会很大,朝廷尚还不知道,既使知道也不会把这点小乱放在眼里。不像沿海,倭寇祸乱年久,搅得百姓苦不堪言,朝廷会拨下清除粮饷的款项。地方上有了钱,这才可能让有能耐的人组建自己的军队以抗击倭寇。
河南的钱家军既使有四大衙门支持,若朝廷不拨粮饷,只怕也难以为继!最多一年两年,等解决了白莲教,就会解散。那,自己不顾千里之远,屁颠屁颠的赶往那里,又有什么意思?
他道:“这支钱家军能长久吗?粮饷问题如何解决?”
李飞白道:“能长久不能,我说能,你也得信才算。我只提一点,俞大哥自己琢磨。”他顿了一下,神秘兮兮道:“河南的布政使大人姓钱,这支军队叫钱家军,你说能长久不能!”
俞大猷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原来钱家军管事的跟布政使有关系,十有八九还跟布政使的关系十分亲密!
李飞白不着重讲布政使大人姓钱,他不会把钱家军管事的往布政使大人身上想。天底下姓钱的何止百万,布政使大人姓钱,钱家军管事的也姓钱,也许只是巧合。
李飞白着重讲布政使大人姓钱,他立马断定,钱家军管事的跟布政使大人肯定有关系。既然钱家军背后的靠山是布政使大人,那就一定能够长久。
李飞白接着道:“至于粮饷,俞大哥更不用担心。小弟不才,这些年也赚了点银子,在钱家军没有打出名堂,朝廷尚未拨粮饷之前,钱家军所需粮饷由小弟一力承担!”
俞大猷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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