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青查看了一下，连连摇头。

    抓起就要往旁边扔。

    “李老！”

    陈牧羽叫住了他，“能给我看看么？”

    李常青愣了一下，随即将那几颗废丹都递给了陈牧羽，“废丹而已，这有什么好看的！”

    陈牧羽接过来看了看，笑道，“李老像这样的废丹还有多少！”

    李常青不解的看着他。

    “我想搞一点回去研究研究！”一陈牧羽说道。

    李常青哭笑不得，“都烧成碳了，有什么好研究的，陈兄弟你要是有兴趣，我把丹方给你都行！”

    说话间，从墙壁上取下来一个巴掌大的葫芦，递给陈牧羽，“都放这里面了，准备装满了再扔呢……”

    陈牧羽伸手结果，“我也就喜欢瞎琢磨琢磨，李老，多谢了！”

    李常青摆了摆手，也不再提丹方的事，毕竟只是说说而已。

    陈牧羽可没有马三通那样的臭脸，觍着让人家兑现陈诺，非让人把丹方给出来不可。

    人，要看得懂眼色，什么时候人家说认真的，什么时候是跟你客气，要机灵着点，不然容易得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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