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安德烈站定在布尔吉的面前,明显是在等她的回答。
石浩林拼命对布尔吉打眼色,今晚,就今晚!
布尔吉只得强迫自己扯动嘴角,扯出了一个还算讨好的笑容,“是。”
安德烈掐住布尔吉的下巴让她抬头,“大家看看,我这个冰山美人可是很少笑成这样啊。有人曾告诉过我这样一句话:爱笑的女人突然不笑了很可怕,不爱笑的女人如果突然笑了只会更可怕。布尔吉小姐,我能相信你的笑是出于真心而不是包藏祸心吗?”
“当然。”布尔吉这次再没敢犹豫,因为下巴感觉到的疼痛让她知道,她一个答不好,现在她都有可能死在当场。
别看在场的人都看似是被星盗们接受了,但如果谁得罪了星盗,那么下场一样是死。
安德烈松开了手,低头凑近布尔吉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在注意到布尔吉的脸骤然血色尽失的时候,他才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布尔吉觉得今晚都有可能活不过去了,她想扭头再向石浩林求救,可是身体却被安德烈死死地按在了怀里,连扭头都困难了。
大赫见状嘲笑,“哈哈,安德烈吃醋了,这可是头一回!小石,你这功劳不小啊!这样吧,我做主,一会儿奴隶们被赶上来后,允许你先挑。”
石浩林闻言一愣,“今晚还有挑选奴隶的节目吗?”
大赫笑的诡异,“当然有。你们都是我们的好朋友,如果没有你们,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熟悉c20的情况。我们有奴隶使唤,你们却没有,我们这心里过意不去啊!所以借此机会弄了一批奴隶,然后奖赏给你们。嘿小石,我有内部消息,这次的货色可都不错哦。不仅有软妹子还有帅弟弟,你好哪一口都绝不吃亏。”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石浩林陪笑,笑意却难达心底。
他身后的一群原c20的人也没心情继续拍马屁和吃喝玩儿了。
他们的确是背叛了原c20的人,但他们可没有当着原c20民众的面和星盗们交好过,尤其是他们的家人面前。他们不同程度地隐瞒着自己保命的途径,只因为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那么光彩。现在一听要有可能让他们和原来的同胞面对面了,他们光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尴尬,以及羞愧。
舞会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低沉了下来。
星盗们却相反的情绪越加高涨了,对,就是这样!这才是人性的本质!那些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的虚伪人们啊,当你们发现自己的亲人,朋友,与平日里表现出来的形象完全相反时,你们会上演什么样的大戏呢?真是好期待啊!
“把奴隶们赶进来!”
随着一声呼喝,一群被遮着头,手脚都带着锁链的奴隶们被赶上了舞会的现场。
这些奴隶们应该都是在逃命的过程中被抓住,身上的衣服烂到几乎衣不蔽体,露在外面的伤口黑污一片,一看就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一个拖一个的被赶着向前走,走路的姿势都不利索,一是因为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二是脚上的锁链太沉了,要想拖动自如还是不可能的。
花钱买了命的c20星民众们此时还看不到奴隶们的容貌,所以他们看到这些奴隶们后的第一感觉先是:幸亏有钱!幸亏舍得花了钱买了命!不然现在那大写的惨之一群中就有可能也有他们的存在了。
石浩林没敢先庆幸,他有一种直觉,后面肯定还有什么。
一群奴隶当啷当啷拖着锁链进入了大厅,大厅内部高大上的舞会氛围立刻被破坏殆尽。
安德烈一指石浩林,“石先生,麻烦你带人把这些人的头套都取下来吧?”
奴隶们得有几十来个,在他们的周围早就站了一圈端着枪的星盗们。可是安德烈却不让他的手下去掀开这些人的头套,而是让他们这些c20的原住民去掀。石浩林越加肯定了这其中必定有古怪。
但他却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是,安德烈阁下。”石浩林只得组织人一起去掀。
当头套被掀掉,当彼此看见彼此,大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批抓来的奴隶都认识,还不是那种简单打过照面的认识,而是深入骨髓的认识。这些人都是在场c20原住民的或家人,或朋友啊!
不是那些没钱买命而不得不逃亡的底层同胞们,而就是他们这些花了钱买了命的人的家人和朋友啊!
例如石浩林就从中看到了自己的亲弟,石浩森。
石浩林之流们沉默是因为,要为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而向星盗们开口求情吗?星盗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人和他们的关系,人家既然给当成奴隶给赶了上来,就已经摆明了彼此的立场。那么他们开口没用不说,还值得因为这种事情而把自己也搭上吗?
石浩森之流们沉默是因为,呵呵,这就是你们花钱买命的结果!你们怎么会以为星盗们都会讲信誉的呢?他们如果但凡有点良知,他们就不会占领下c20星了。
至于为什么没一个人敢出声求救,因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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