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提前要题吧?姜盈别这样!我们再想进研究所也不能走这种歪路子的。”
姜盈哭笑不得地一指自己,“我是那种人吗?”
科兰说不出不是来。如果是为了尽快拿回姜氏中医的主控权,科兰不觉得姜盈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姜盈无语了,“我的大班长,有老祖宗保佑的我还用得着去要题?”
她要想纯考核过关的话,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啊!”科兰的目光定在姜盈的左手心上,可不是!她真是傻了。
“那你是去做什么?”
“谈人生,你不懂的人生。”姜盈挥挥手走了。
对于朋友们总是明着暗着地嘲笑她幼稚,科兰从不放在心上。她本来就不觉得人生有什么好需要懂的,反正自己过着不愧于心就得了呗。好好学习的。
……
姜盈再次见到了丁翠花。
她以为在丁翠花的脸上至少会看到无地自容惭愧为人之类的情绪,然而并没有。
丁大婶还是那么富态,不见憔悴更不见忧心,看过来的目光自然又端正。
“姜小姐有事?”
姜盈止不住的嘴角想抽,心说大人们的世界是可以啊,甭管背地里做了多么违法害人的事情,这大面上居然还能维持住好人设,这真是很棒棒!
“丁部长,我没有对你说过我很敬佩你的人品?”
丁翠花笑,“姜小姐,你不会认为我这个年纪的人还会像你们这个年纪的人一样看到某些阴暗的事情就各种义愤填膺各种热血不服吧?”
姜盈自己找地方坐下,“我没那么幼稚,只是没看到我以为能看到的蛛丝马迹,我有些钦佩而已。”
丁翠花叹口气,“姜小姐,有些事情你父亲不能告诉你,我就更不能了。但我希望你能冷静地想一想我接下来说的话。不要以为自己的能力破天了,你就能管天了。能一手遮天的从来不是能力,而是权力。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个样子,你看不到的才是真实。”
姜盈冷哼,“我看不到的什么?是因为让你们有口不能说的势力来自帝国军方吗?”
“姜盈!”丁翠花大惊失声,人都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你知道了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去调查了?你有告诉你的父亲吗?你这样会害了姜氏中医的!你……”
姜盈懒懒伸手示意丁翠花坐下,“别那么激动,你不是才说了能一手遮天的从来不是能力而是权力吗?那你该对上面的某股权力有自信啊!我就算查出了些许又如何?最后也应该是会被镇压不是吗?”
丁翠花哪里还坐得住,她几步走到姜盈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瞪着她,“你没有在药草培植部说起这事吧?你没有跟姜氏中医的其他人提前过这事吧?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在姜氏中医先曝光,你不知道你惹上了什么样的权力!”
姜盈并不觉得受到了目光的压制,她稍仰身,上半身完全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她眯眼打量着丁翠花的微表情,想从中推断出这个人在整件事情中所扮演的角色。
“你们能这么紧张说明你们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你们这么害怕我把事情曝露出去是担心给姜氏中医招祸,可是你们怎么就不知道,你们在答应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把姜氏中医向灭亡推近了一大步!”
“不是,你不知道,这种事情姜氏中医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丁翠花还想解释。
姜盈厉声打断,“放屁!你们要是坚持说不吃屎,我就不信还能有人把刀架你们脖子上逼你们吃屎!”
话糙理不糙,丁翠花被噎得回不出话来。
她虽表现得对待姜盈跟对待别人没什么不同,但姜盈的气场跟姜连翘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她又如何感觉不到。
只不过姜盈的年纪太轻,而她的年纪又已经老到足够让她端得住,这才没有显露出弱势来。
但当姜盈手握那么大一把柄,丁翠花就绷不住了。姜盈也许会保下姜氏中医,但绝对不会保下她。
……
秋漠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打扫家里的卫生。
平时家里的卫生都是博昂和胖达送来的两个智能机器人在做,今天是秋漠第一次做。他还拍停了两智能,真正的自己亲手打扫了起来。
倒不是想到了等博昂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干净的家和干净的自己,而且他要是不做些什么事情的话,他觉得自己要原地爆炸了。
原来空等着这么一个人是这样煎熬的一个状态,他连打拳都打不下去了。
擦桌子擦门窗擦地,换床罩沙发罩刷洗门口的拖鞋,平时看着家特别小也没啥东西,谁知道一打扫就哪哪儿都是事。
秋漠也不嫌烦,他现在就怕事少,就怕事情做完了博昂还没有回来。
于是博昂终于回来,自己打开门进来却看到了像是刚从沙发底下够什么东西然后顶着一条哪天博昂穿过又被扒下胡乱扔到沙发底下的红色情趣小内内出来的秋漠时,两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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