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啊--不许碰我的头发!”
博昂和醉汉厮打起来,他要护着自己的长发,还要注意不绊坏指甲,这战斗力就损失了一大半。反观醉汉,本就有一定的武力值,再加上这么一醉,就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居然一时制住了博昂没让他逃脱。
只听得“嘶啦”一声,醉汉扯坏了博昂的外套。
博昂白皙的肌肤一露出来都像是发着光,引得黑暗的角落里一众惊艳的呼声。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竟是有好多人开始向这边靠拢了。
黑暗的伦巴底街,这样的事情数见不鲜。
没有人去管,相反还有人不嫌事大的吹起了助威的口哨声。
博昂慌了,他的长处不在武力上的,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招架得住。
他不惜外套被撕得更坏终于摆脱开了醉汉的控制,他抓着破碎的衣服就要跑,可前面的路已经被好几个连脸都看不清的人挡住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别做让你们后悔的事情!”
博昂边说边伸手去衣兜摸自己的手术刀,可是没有,今天他出来的时候特意换了衣服,忘带手术刀了。
一群人发出了难听的笑声,那笑里的讽刺特别明显。
后悔?跟他们这群人谈后悔?这跟对牛弹琴有区别?你似不似傻?
博昂被逼得一步一步后退,“我认识秋漠!不对,我是秋漠的人!你们要敢动我,秋漠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话一出来,笑声更大了。
刚才秋漠对他是个什么态度,他们可看得太清楚了。
想秋漠在伦巴底街多大一号人,想委身的人多了去了。就这么个老货,也配肖想秋漠?
没人把博昂的话听进去。
没人说话。
他们就像脚底的阴影,悄无声息地,不容反抗地,一点一点逼近着。
博昂不能再后退了,身后也有人围了上来。
博昂告诉自己冷静下来,他迅速四处扫视,希望能找到任何称手的武器,哪怕只有一件。
然而什么也没有。
看得到的只有一群连五官都看不清的人,闻得到的都是一股子发了霉的酸臭味。
博昂终于知道害怕了,秋漠的名字就那样脱口叫了出来。
现场突然安静了。
这群人停下了。
博昂眨眨眼,这群人开始后退了。
如退潮的浪。
来的时候汹涌,退的时候更迅猛。
唰一下就没了。
博昂猛地转身,看到了秋漠重新出现在街角的身影。
“过来。”秋漠说完就走。
博昂愣了愣,抓着衣服连忙跟了上去。
……
夜,恢复了宁静。
……
莉兹忙完后续工作很晚才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姜盈在吃土蛋蛋。
她现在都懒得理姜盈时不时作妖的行为了,“又跟你男人吵架?又闹离家出走?你挺能耐啊,甭管怎么闹倒是不耽误吃。”
姜盈拿手背抹抹嘴,“吵架是为了自己痛快,离家出走也是为了自己痛快,既然痛快了,我为什么要耽误吃?吃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你不要拿鸡毛蒜皮的事情侮辱它好吗?”
莉兹对姜盈的谬论一向服气,换完衣服稍洗一下马上加入到了姜盈的吃食大业中。
姜盈边吃边问,“事情收尾收好了?那群小女生的家长没说什么吧?”
自己家孩子出去一天就浑身带伤的回来了,哪怕医疗费有人出,这谁家的家长也不可能坦然接受。
莉兹做个苦脸,“我能怎么办?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没提前预估到风险,我的错,躺平任嘲呗。还好那些孩子倒是个个仗义的很,还知道帮我说好话。那些家长埋怨几句就埋怨几句呗,我听着就是了。”
姜盈安慰地伸手拍拍莉兹的头,“要不你这工种也是容易招恨。你想啊,帮人分手,如果两人都能谈妥,还用得着找你帮忙?找你帮忙的肯定是有一方不愿意啊。这有一边不愿意就得有矛盾,你再一出场,得,矛盾全都得冲着你来了。要不你换个赚钱的法子吧?”
莉兹扭头作势要咬姜盈的手,做什么拿拍宠物的架势拍她?再拍咬你啊?
“怎么换?业务开展了这么多年了,也有一定的知名度了,正赚钱的时候我可不换。没事儿,姐怕过什么?废f那会儿动不动就被泼咖啡被打耳光,我不都挺过来了?只要有钱入账,什么事都不叫事!”
“是是是,您是社会我莉姐!”姜盈谄媚地喂莉兹一口土蛋蛋。
莉兹也不推辞,就势摆出大姐大的派头,“那莉姐的话你听不听啊?年轻人,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矛盾是一次滚床单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一次嘛。”
“我加你个头!”姜盈抓着土蛋蛋扑过去和莉兹打闹成一团,“不谈男人就还是好朋友啊?小心我跟你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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