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见这娘们终於肯露面了,他堂堂凤族族长何曾被人这般冷待过,然又大事为重,带着几分火气道:「师春人联系上没有,到底什麽时候回来?」
凤池客客气气道:「联系上了,不知何时归来,指挥使大人有话给族长,只是我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故而迟迟不敢来见。
说罢一脸的苦笑为难状。
她心里也在嘀咕,大当家昨晚不知又溜哪去了。
凤玺隐觉不妙,但还是冷哼道:「官不大,架子倒是不小,他的话好不好听与你无关,你尽管原话说来。」
凤池欠了欠身,正色道:「指挥使大人说,他现在正在给定南谈大买卖,不愿浪费时间跑来跑去看族长摆凤族族长的架子,说想不通你是怎麽想的,什麽好处都给不了他,凭什麽跟他摆架子?说真想见面就先给诚意,让你先跟我谈好能转移多少产业过来,如果没诚意,指挥使大人觉得就没必要见了,免得闹得大家不愉快。」
抬手指了指彼此,再重申了遍,「让你我先谈。」
凤玺一张脸阴沉了下来,心里火大,一个屁大的指挥使,真以为躲在天庭这边凤族就没办法收拾你不成?
然而就如他之前跟大族老说的那样,短时间内还真拿师春没办法。
思之再三後,他还是松口了,貌似不以为意的样子道:「你能做主的话,跟你先谈也无妨。」
凤池忙欠身道:「实在做不了主可以转告指挥使,请指挥使大人做主。」
於是二人就此先扯皮了起来————
次日艳阳高照时,送走尽力而为的师春後,红衣女倚窗闭目吃语着,「世上竟真有如此旺盛血气的男人,不是错觉,境界松动感越来越明显了,怎会这样,他修炼的应该不是木系功法,怎会有木系元始韵味滋养於我,难道这便是我的突破机缘?」
话毕拂袖一划,虚空裂开,她欺身而入。
再出现,已回到西牛王都的仙宫琼楼中,业已换回了黑色宫装。
很快,歪着脑袋的道真接到传讯来见,抬眼乍见女主,略感意外,发现这位妖后的气色似乎又莹润了一些,这是修为精进的返照。
须知修为到了此等境界的人,每精进一步都不容易。
待其行过礼後,红衣女问道:「那个什麽柴文武来西牛引进产业的事,进度如何?」
道真似笑非笑道:「哪有什麽人搭理他,愿意见他的,都是想藉机打听凤族跟师春那边纠缠是怎麽回事的。」
红衣女默了默後,说道:「你可以在背後适度引导一下,助那个柴文武一臂之力。」
道真略怔,「助——助柴文武给定南府引进产业?」
红衣女微微颔首。
道真虽不知这样做的用意,但还是欠了欠身道:「是。」
万伏山,洞天仙境内,亭台楼阁中,一器宇轩昂的乌发披肩男人渡步其间,其人骨架高大,肤色暗沉如铁,豹头环眼,脸上无须,气息却很慑人。
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狂妖彼刀,妖界实力屈指可数的一位巨擘。
一紮着金腰带的老头忽飘然来到,落地又快走几步到他跟前,「大王,刚得到一秘密,不知真假,请大王一辨。」
彼刀声音铿锵道:「说。」
金腰带老头道:「据传,有人无意中发现凤玺又去了天域定南府,秘密在师春指挥使官邸的天仙苑」住下了,不知在那边密谋什麽。」
彼刀止步,好奇道:「若是真,支持那个什麽师春当什麽域主,凤玺鸟人的蛋不下在窝里,跑那边去下蛋是什麽意思?」
金腰带老头哈腰道:「不知虚实,不知真假。」
彼刀想了想,问:「那个师春那边派来神叨叨的柴老头现在在哪?」
金腰带老头道:「已去了白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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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刀嘀咕道:「既然已经走远了,那就算了,不用他带路,咱们自己去一趟天域定南府。」
金腰带老头错愕道:「大王亲自去天域定南府?这是不是太给师春面子了?」
彼刀呵呵道:「凤玺都去得,我没什麽不能去的,不是不知真假麽,咱们堵上门去,看看凤玺那鸟人是不是真躲在那。走,事不宜迟,趁他可能还在。」
说走就走,一个闪身而去,一脸无语的金腰带老头赶紧闪身跟去————
天域域主府,面无表情的蛮喜端坐案後,心不在焉地处理着公务。
莫黑忽急匆匆来到,行礼禀报导:「大人,定东指挥使东郭寿来了,求见您。」
明明来的是自己的手下,可如今的蛮喜只要听到自己手下四个指挥使的名字就不舒服,心里就极为排斥。
来都来了,也不能不见,「嗯」了声而已。
於是莫黑迅速离去。
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不一会儿便带来了东郭寿。
「参见域主。」东郭寿表面上依然是有模有样的恭敬。
蛮喜也恢复了风度,像个没事人一样,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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